汤瑛|霸王龙印心IP实验室 · 伙伴我是汤瑛,自然名霸王龙。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我觉得它外表看着凶猛,内心却善良、柔软。我是一个野妈妈,养育了一个野孩子。
2000 年,我在山村做小学老师,那是我的第一份工作,但当时我并不热爱它。我离开老家,停薪留职来到北京,做过媒体,也做过微商、社交电商和培训。做微商那几年,我抑郁了,开始追问生命的意义——答案还是教育,只是这一次,是我想做的教育。
2021 年,我在北京一家打工子弟学校教书。下雪那天,我带着孩子们在操场上玩,教务主任来劝我把孩子带回去,怕鞋湿衣湿、家长找麻烦。那一刻我确认:我不想要这样的教育。
此后我一头扎进自然教育:学了林学会自然教育指导师;2022 年作为志愿者参与绿发会自然教育学术委员会和生态社区基金的工作,参加可食地景花园工作坊培训和食物教育培训,并被破格升为培训师,参与了多家幼儿园的自然教育指导师培训工作。这些年也一直在学:2024 年读北京林业大学自然教育微专业;2026 年学学前与森林教育九大技能国际版(自然体能、自然艺术工作坊)。我还报名了 2026 年 11 月的 PARSE 自由游戏培训,想把自主游戏、自由游戏更好地融进自然教育里。
我也是个践行自然养育的野妈妈。我支持孩子活成她本来的样子,而不是按我们成人想让她成为的样子——她会因此长出生命力、韧性、感受幸福的能力,和学会学习的能力。所以我倡导自然里的野性自主游戏:在野地里跑、爬、滚、拆、试错,让她自己长出对世界的判断。
养育一个孩子,需要一个村庄。现在我做的是一粒芽自然村——北京公园里一个 0-6 岁家庭的自然养育生态社区,一片流动的生态社区。我们把自主游戏和亲子观察放进自然,让孩子长出自主性,也让大人重新养育自己一遍。
我越来越认同:一名自然教育指导师,首先自己就是一个生态人——内在具备高生态素养,外在呈现为生态的生活方式。我们不是去教别人,而是把自己点亮,成为点燃更多人的那颗生态火种。
2021 年,我在北京一家打工子弟学校教书。那天下雪,我带着孩子们在操场上玩,教务主任跑过来说:汤老师你赶紧把孩子带回去吧,到时候鞋子湿了、衣服湿了,家长找你麻烦。那一刻我就觉得,我不想要这样的教育。
在此之前我一直在找方向:记忆力培训、大语文,都试过。后来同学给我推荐了一土教育,给我的触动是——尊重孩子的天性,支持孩子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去学习。顺着这个,我接触到了营地教育;想报名却没找到合适的机构,是一个朋友发的朋友圈让我看到了自然教育。我觉得这个挺好,就去学了林学会的自然教育指导师。
学完我想实践,到处找能做义工、能实习的地方,没找着,就搜到了绿发会自然教育学术委员会(中国绿发会生态社区发展基金),在那里认识了吴道源老师和何秀英博士。2022 年,我作为志愿者参与他们的工作,参加可食地景花园工作坊培训和食物教育培训;因为上手扎实,后来被破格升为培训师,参与多家幼儿园的自然教育指导师培训工作。那几年,我一边践行自然教育,一边把生活融进了自然教育里。
2023 年,我有了自己的女儿。从那时起,自然养育真正进了我家:遵从她的天性——看见她、允许她、支持她。在别人眼里她是个野孩子,但她极具生命力。
为什么要做一粒芽?一开始是因为我笃信一件事:养育一个孩子,需要一个村庄。我想找到一群同频的人,能经常在北京的公园里一起玩——孩子有同伴,大人也有同伴,一起看见孩子、支持孩子的自主成长。
但真去做的时候我发现,在我之前工作过的、以及我了解到的一些自然教育机构,只是把幼儿园的活动搬到了户外,还是在按流程、按环节走,没有太多留白,没有尊重孩子的主体性,感觉还是被安排的。而对 1 到 7 岁的孩子来说,感受比知识更重要。所以我的课程只能这样设计:把自主游戏融进自然教育,再加上亲子观察——大人先看见孩子、允许孩子,再是支持孩子,最后学会退后。
我常说,美好生活怎么过,自然教育就怎么做。
💡 视频号内容只能在微信内打开——扫上方二维码,或在微信里搜索视频号「霸王龙的自然村」。